重火枪的轰鸣再次响起,铅弹一排排地打向城头,压制着被震得晕头转向的建虏,掩护袍泽冲进城去。
轰然的巨响在东面又爆发开来,另一面的攻城也进行了类似的操作。对於守城力量异常薄弱的建虏来说,这是最后一声丧锺,他们的狗命进入了倒计时。
李宝山作为新兵,此时却没有多少的恐惧,在周围战友的呐喊声中,他感到的是兴奋。
同样地呐喊着,他和战友们冒着稀稀拉拉的箭失,冲进了城门洞。前面是光亮,既有太阳的照射,又有冲天的火光。
几十个建虏出现在面前,他们发出嚎叫,挥舞着刀枪冲了上来,那是绝望的垂死的挣扎。
与战友们一起,李宝山端起枪,稍作瞄准,便扣动了板机。
枪声爆鸣,白烟升腾,对面的建虏倒下了一片。李宝山的耳朵有些嗡嗡作响,但随后便迈开大步,与战友们喊杀着冲了上去。
周围的战友同样地振奋,也给了李宝山莫大的勇气。建虏就那么点人,城内也被烈火焚毁,胜利已握在手中,剩下的只是收割建虏的狗命。
顺风仗谁都会打,哪怕是新兵,也会爆发出超常的战斗欲望。
火枪在不断射击,冲进城内的士兵越来越多,不仅武器犀利,更占据了兵力上的绝对优势。
向纵深进攻是不可能的,火海是谁也抵挡不住的猛兽。很快,火枪兵便冲上了城墙,沿着城墙攻进厮杀。
李宝山的刺刀从面前的敌人身上拔出,那是一个壮妇,却抡着把弯刀,中了一枪,还疯狂地扑上来,被他轻易地杀死。
看着披头散发、咬牙切齿的壮妇,李宝山没有怜悯,一脚踹出去,拔出了染血的刺刀,践踏着屍体,继续迈步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