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昊猛地睁开眼睛。
下意识伸手往旁边一捞, 等捞到一具温软的女体,心才踏实了下来。
唐咪咕哝着睁开眼睛
“又做噩梦了”
“没,睡吧。”
程昊拍拍她。
他没说实话。
他最近时常做一个梦,还是个连环梦。
梦里的一切,都纤毫毕现。
他梦见自己在另一个世界醒来,梦里没有珩珩, 也没有唐咪。
他找啊找,却怎么也找不到他爱的女人。
只找到一个跟糖糖长得一样的女人。
也叫唐咪。
还是那张脸,漂亮、侬丽,却再也不能让他心动, 甚至生不出去碰一碰的心思。
就仿佛唐咪的皮囊里, 套上了一个陌生的灵魂。
这个灵魂恶毒又狭隘, 自私又浅薄, 没有一点糖糖的洒脱劲。
程昊像看默剧一样看着梦境呼啦啦走完全程,他被束缚在一个套子里, 看着另一个自己, 与另一个唐咪谈恋爱、分手。
中途挣扎着醒来,寻找了一段, 可发现最终还是徒劳。
人不能同时踏入两条河流。
每时每刻的偶然选择, 才最终成就了新的自己, 程昊很确定,他喜欢现在的自己, 现在的唐咪。
唐咪被吵醒, 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了。
她睡不着, 就想折腾。
拿小腿踢踢他
“阿正,我睡不着。”
阿正拿眼睛撩她
“想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