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2 / 2)

赛赫敕纳吞了口唾沫,环顾小院一圈也觉得,好像是有一点过。

他红着脸挠挠头,小心翼翼给草筐、鱼篓放到墙角,然后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看向顾承宴背后的雪山。

然后次日,赛赫敕纳回来就带着满身的伤。

“”顾承宴吓了一跳,一边过来帮他检查伤口,一边又去找药粉,“怎么伤成这样”

赛赫敕纳后背上添了许多爪痕,小腿和手臂外侧有许多细碎的擦伤,脸颊还青了一块儿。

“干什么去了你”

赛赫敕纳嘿嘿一乐,“我和棕熊打了一架,还弄死两头雪山狼。嗯对,明天我再去揍秃鹫一顿”

秃鹫

“我想过了,我要做个合格的狼王,”赛赫敕纳低头舔舔自己手背上的伤,“扩大领地、山中称王。”

顾承宴“”

这孩子吃错药了

赛赫敕纳只敢偷偷盯着顾承宴看一小会儿,然后很快移开视线

倒不是他做了什么亏心事,而是怕看着看着又逼出一股邪火,那今天他这身伤就白受了。

顾承宴并不知道他这些心思,只是担心他的伤。

上好药后,看着才换回来没多久就快见底的小药瓶,他一时想起他们初遇那回

掉入温汤里的赛赫敕纳也是裹走了他大半的绷带。

于是顾承宴伸手,微凉指尖在赛赫敕纳结实而饱满的胸膛上点了点,半开玩笑道

“总是浪费我药。”

赛赫敕纳一愣,继而耷拉下脑袋唔了一声,他也知道乌乌这些棕色、白色的粉粉很珍贵。

再不给自己找点事做的话,他就要炸了。

不能狩猎,也不能打架,赛赫敕纳烦闷地抱住脑袋,他这要怎么办

又两三天后

这日,顾承宴早晨被冷醒,摸摸身后却发现一向喜欢黏着他的小狼崽竟已起身。

他揉揉眼,在被子里搓了搓僵愣的双脚想坐起来,结果伸手就触到一手湿凉。

屋里烧着炕,若是水泼在床上很快就会被烤干,但那东西明显不是水,边沿干巴巴一片,中间摸上去还有些湿黏

一些少年时期的经历在顾承宴的记忆里复苏,他一下缩回手,微讪地在已经脏了的褥子上蹭了蹭。

这时天还没完全亮,屋内又没点灯,顾承宴找了一圈,才发现蹲在门口背对着他的赛赫敕纳。

少年的背影看上去低落透了,手臂抱在双膝上、脑袋埋在臂弯里,像墙角长出来的蘑菇。

哪个男人年少时没经历过这个,顾承宴忍不住笑,瞧这可怜劲儿的。

他喊了赛赫敕纳一声。

赛赫敕纳身子一抖,却蹲在原地没动,看着像是只知道自己闯祸的小狗,正耷拉着耳朵给尾巴夹紧。

顾承宴披起衣服,走过去放软了声,“小狼”

“小狼在桦树林里,”赛赫敕纳瓮声瓮气,却还在执拗地强调,“我不是小狼。”

“那”顾承宴笑着想了想,“阿崽”

赛赫敕纳皱皱鼻子,勉勉强强接受了这个小名,他轻声道歉,说他不是故意要尿湿床

“肯定是昨晚上羊肉汤喝多了,以后都不会的,我、我今天就出去打老虎,剥最好最好的虎皮赔你”

顾承宴知道他这是误会,看着他红了眼睛,心里更软算了。

他揉揉赛赫敕纳脑袋给小孩拉起来,那些本来觉着羞耻的话,也就顺口说出来

“这不是尿床,不怪你;这是正常反应,没事,我教你”

顾承宴给赛赫敕纳牵到炕边,看他目光实在澄澈,照得他两颊发烫,便还是吩咐道

“闭上眼睛。”

“噢。”赛赫敕纳乖乖照做。

顾承宴拉着他坐下来,瞧着他睫帘微动,最后还是抽出根青色衣带蒙到他脸上。

虽说这精满自溢是常事,但赛赫敕纳可能是第一回,也不会那些手活,所以才会惊慌失措。

他深吸一口气放轻声音,从洞玄子的开篇给小狼背起,还要逐字逐句译作戎狄语

“夫天地万物,唯人最贵。人之所上,莫过房欲注1”

赛赫敕纳看不见,一开始还不知道顾承宴要对他做什么,那些艰涩的句子,他也没太听明白。

他感受到了顾承宴微凉的指尖,带有薄茧的指腹、虎口

赛赫敕纳打了个激灵,险些从炕上跳起,可偏偏顾承宴却握住他的手,不让他躲

“以后你要是难受”顾承宴的嗓音不知为何有些沙哑,“就这样”

赛赫敕纳吞了口唾沫,第一次知道人还能被自己的体温烫着。

他从没这种经历,仿佛在云端,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高低起伏,喉咙里抑制不住发出低呼。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顾承宴感觉浑身冒汗、手腕酸痛时,终于等到赛赫敕纳微抖了下。

“好了。”顾承宴松一口气,迅速放开,转身拿过巾帕,“这、这样就好了,以后你要是还不舒”

他话还没说完,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赛赫敕纳蒙着眼睛,突然一下将他摁倒在炕上。

顾承宴的披着的外衫掉了,他人也整好就躺在那块半干半湿的污渍上,腰眼瞬间湿湿凉凉。

他飞快地眨巴眨巴眼,赛赫敕纳扑在他上方,却没摘掉蒙眼的布,只带着满脸兴奋、看样子十分高兴

“乌乌好棒原来乌乌还会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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